“唯有讀書做學問不能學時髦”
網友們普遍關心,經典著作的生命力在今天是否依然旺盛?很多經典產生時的語境與當下已大不相同。如何才能讓大眾更容易接近經典、理解經典?
商務印書館總經理于殿利:朱光潛先生曾說,別事都可以學時髦,唯有讀書做學問不能學時髦。讀書要讀經典,而不能只讀所謂的“暢銷書”。經典之所以能夠傳承數百年乃至數千年,就在于其跨越時空的影響力。很多經典會由于語言環(huán)境、社會環(huán)境變化等原因,變得很難適應新的閱讀需要,這就需要重新解讀、重新發(fā)現經典。
現在,商務印書館出版的很多經典名著,都在書前增加了專家導讀的章節(jié),此外還出版過一些關于經典的導讀書籍,目的就是為了挖掘經典的價值,向大眾更好地普及經典。大家都知道商務印書館有一套“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我們不僅有人們熟知的“彩虹墻”普及本,而且開發(fā)了“珍藏本”“分科本”“精裝本”等多種類型,為不同讀者閱讀經典提供更精準、更便利的服務。
閱讀經典也需要掌握一定的讀書方法和技巧。我們通過出版《如何閱讀一本書》《古今名人讀書法》等讀書方法圖書,指導不同受眾群體進行深度閱讀。
培養(yǎng)“千里馬”,奉獻新經典
近些年,每年出版的新書有幾十萬種,但常常有讀者抱怨好書不多,或者好書埋沒在書海之中,不便尋找。打造新的原創(chuàng)經典,把更多好書呈現給讀者,有什么可行的途徑?
中國科學技術出版社暨科學普及出版社社長、黨委書記秦德繼:圖書是一種精神文化產品,扮演著“工匠”角色的出版人,既要在內容的編創(chuàng)上精耕細作,又要觀照時代,拿出符合時代需求、反映時代特色的出版物。這對于科普出版以及科技出版來說,的確是高難度。
把科研成果轉化為大眾讀物,在時間上肯定會滯后,同時也受到一線科研人員的時間精力以及創(chuàng)作意愿的影響。現在,人們越來越認識到,科技創(chuàng)新與科學普及同等重要,在這種情況下,出版人亟須拿出能夠與科研成果相匹配的科普著作,講好中國的科學故事。我認為,還需要從兩方面著手加強:一方面要從國家和社會層面喚起對科普創(chuàng)作的重視,給予多手段、多層面的政策支持;另一方面,還要加強科普作品的技術研究,這也還有漫長的路要走,必須說,我們現在不缺乏科普書,缺的是新時代的精品力作。
擁抱數字時代:改變的是載體,不變的是閱讀
現在,幾乎人人手中都有一部手機,閱讀變得越來越方便。作為出版人,面對數字閱讀的需求,應該如何積極應對,把更多的優(yōu)質內容推送到移動端?
于殿利:近年來,我一直在強調和呼吁:不要讓數字閱讀取代紙質閱讀,不要讓碎片閱讀取代系統(tǒng)閱讀,不要讓娛樂閱讀取代嚴肅閱讀。因為閱讀的本質不是興趣而是思考。但數字化和讀屏時代給出版和閱讀帶來的巨大變化,讓我們必須重新審視出版和閱讀的本質,重新審視出版業(yè)媒介或傳播特征的凸顯,重新審視讀者受眾身份的轉變。作為出版人,應該通過出版領域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滿足大眾對于數字閱讀的需求,走媒體融合的出版之路。
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張藝兵:數字潮流勢不可擋,但改變的是載體,不變的是閱讀;內容是核心,技術做支撐。面對新形勢下的數字閱讀需求,我們應當以出版為核心,把優(yōu)質內容資源進行數字化遷移或轉化,在紙質基礎上推出數字版、開發(fā)多媒體版,把出版服務升級為閱讀服務。